闹闹的开始了吗?”
“有信心固然是好事,也是必须的,但更要理智和客观。现在我们是动起来了,看着还很热闹,可隐患是明摆着的,困难更是无处不在。现在能动工,一是交通局的人力和设备支持,二是村里的无私奉献。除了这两点,我们可以说是一无所有,最主要的是没钱。现在还只是做垫层,有交通局现成的设备,石料取材也成本很低,还有那么多义务劳动力。可是一旦到了以后,那可都是要钱的项目,尤其水泥更是大头,没钱绝对不行的。”李光磊说的很郑重。
葛玉庆长嘘了口气:“你说的事我正考虑着,也在想着办法,不过到那时还有段时间,车到山前必有路,只要现在红红火火干着就行。”
李光磊摇了摇头:“组长,恕我直言,现在的红火也不稳固。先说村民,现在人家可是白尽义务,这个时间不可能很长。再有十来天,阳历就进入四月,村民们备耕工作就开始了,那时还有多少人来可说不准。然后再说交通局,于局长和你是同学,图纸、人员、设备及油料全都支持,可他毕竟是单位资源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变化。最后再说资金,不说大笔开销,就说众人的午晚餐钱、车马费、石料款,我们那点经费能撑多久?”
刚才还热情爆棚,经李光磊这么一说,葛玉庆也不禁惆怅起来,同时也明白这两天李光磊为什么忧心忡忡了。
正如李光磊所言,不久麻烦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