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染亦是笑,额上青筋隐隐跳动。
“好,小僧即使舍了命,亦不会再丢了这念珠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傻傻的站着,一双眼睛里时喜时悲,时明时暗,他们之间,错过的是本可以相濡以沫的十年和本可以安分守护的生活。
可是,谁又真的后悔呢。
至少星辰不悔,得这一刻,胜过千万。
至少不染不悔,得此情意,胜过成佛。
内院石桥。
星辰用手拉了拉不染的衣袖,笑道:“我给你做顿素斋好么?”
她这话刚落,却没想到,不染猛地站起,一边站着一边还摆手:“别别别,还是别了……”星辰鼓了鼓腮帮子,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。
“咋,不染师父这是嫌弃我?”
不染正色:“不是嫌弃,是怕!”
星辰也学着他的模样,故作正经:“我还就要做了,怎么着,不染师父准备怎么拦着我?”
不染长叹一声。
“还能怎么拦,舍命陪君子呗。”
星辰原本崩着的脸,一瞬间破功,笑的像朵花儿似的。见她笑,不染亦忍不住,跟着笑了起来。两人就这么一边傻笑,一边摸索着寻找着内院的小仕院。
等她二人找到时,偏偏,又见着了那个长袖公子。
长袖公子衣袍蹁跹正抱着一捆柴,准备进小仕院子,那种违和的感觉……怎么形容呢,大概可以类比成舞女穿着霓裳舞衣在街边给人算命,一个意思吧。
星辰在心中为自己的比喻感到贴切和自豪。
“你们……”长袖公子风眠,将柴火放下,一脸疑惑的看着二人。
星辰眨了眨眼。
“公子这是……没饭吃么?”
风眠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粘上的柴火垢:“闲下无聊,做些事罢了,公主来此又是为何?”
不染嘴角一抽。
“她……想做饭。”
一听此言,风眠便笑了。“倒是个不错的兴致。”
星辰一个白眼,翻了两人。
“正好,柴火也有了,还懒得我让徐连城去准备了。”
说完,颇为自觉地将风眠放下的柴火拎了起来,然后有些费力的将它们扔进内院的灶台里。
风眠瞧了一眼,便准备抬脚走人。不染却先他一步道了一声:“慢。”
“嗯?”风眠不解。
“一道吧。”不染道。
“我……倒是没什么意见,只怕公主有些意见吧。”
不染笑着摇头,眼神颇为真诚。
“她不会有意见的,正好,我也想找你聊一聊。”
风眠会意,没再说什么,只是极为自觉地讨了一个收集食材的工作。
而星辰和不染呢,一人负责烧火,一人负责主厨。
当然,主厨的必然是星辰,毕竟是她自己吹的牛,说是要给不染做一顿素斋嘛。
素斋,首先是选菜,风眠送来的菜色泽口感都非常好,有的叶子还带着刚刚洗好的水珠,星辰十分满意看了他一眼,心中便也默默原谅了他死皮耐脸待在这里不走的事情。
然后将看着顺眼的菜分成一堆,看着不那么顺眼的菜又分成一堆,最后是看着非常不顺眼,直接便扔了。
不染在旁边往炉子里添了一根细柴,轻声道:“那是生姜,和蒜……”
“啊?”星辰不解。
“没,你喜欢就好。”不染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。原本就俊美非常的容貌此刻鲜活起来,于星辰而言,诱惑不言自明。她哼了一声:“别想学玄奘诱惑我,我可不是妖精。”
不染笑了笑:“学着谁?”
“呸呸呸,没什么。”
不染扶额:“我听着了”
“那你还问,明知故问,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