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我亦会让他先走的。家主常说责任与能力比相互匹配,如果我空有一身武艺却躲在孱弱之人身后,那便是无耻了。”
星辰点头,眼前的人虽见面不多久,对她所言的也未必是全真,但她可以看得出,眼前这个人并非是那些寡廉鲜耻的小人。多年宫廷生活练就出的这么一副好眼力,她还是很自信的。
所以她给楚白倒了杯水,道了一声好。
“公子性格磊落,我便也不兜圈子,我的意思是,你扮做那茶楼小仕,我去找你,我们一道去报官,若是途中碰到了阻拦之人,劫命的我们逃,劫财的我们留。可以么?”
楚白想了想,点头,却又摇头,他看向星辰的眼神中带了些不忍。
“你的主意与我而言自然是好的,只是你一个女子,且并没有武艺傍身,如此折腾即使我再有心护你,却也说不准会不会伤到,与你实在危险。”
他说的也对。
星辰非常认同的点头,然后觉得楚白这个人是可交的。她原本想到他会如此问,亦提前想好了答复,只是此刻却有些犹豫了,不想再用之前的套话来答复这样一个人会真诚为他人考虑的人。
她想了想,开口道:“我家家主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脑中闪过如今感觉有些不真实的画面,那日城墙上风眠用衣服盖在她头上,轻声告诉她不要听。还有紫宸殿中,她清楚的记得那个眼神,看着她去求那人看着她慢慢倒在地上的眼神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情,她也很害怕,去面对那种感情。甚至于某些时候她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,风眠从头到尾都只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,在利用她完成一些事情而已。
可是,是什么事呢。那件事是在她昏迷之后的事情么?
她不知道,也无从分辨。
她轻叹了一声,开口向楚白解释道:“家主对我有恩,即使真的要舍命,我也该救他的。”
她的语气并不沉重,却出自肺腑,期间情感也颇复杂。
这复杂,就连楚白也看得出来,所以他左右瞧了几番星辰,然后有些忍不住的问道:“你喜欢你的家主?”
他这一问,石破天惊。星辰将手摇的像个拨浪鼓。“不不不不!”她急着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真的是恩,救命之恩,但……”
她犹豫了下。“哎,算了算了,等我以后想清楚了,再与你说。”
楚白呵呵一笑,他原本也不是个喜欢探人隐私的人,所以也不甚在意,只是笑着摆手。
“不愿意说便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