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似乎是你们共同的白月光,她还活着吗?”
她的话锋突然转了,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试探。
墨临月的脚步骤然停住,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。
他垂着眸,墨色瞳仁沉在阴影里,没看她,也没应声,只有沉沉的沉默,像雾泽深处化不开的浓瘴。
“怎么问起这个?”他声音沙哑无比。
“你们一口一个赝品,我难道不能了解一下正主?”
不等墨临月回答,她又马上笑意一僵,“当然,如果不能提,或者你不想说,就算了。”
她的怒意来得真切,只有被磨了耐心的烦躁。
嘴上说着算了,眼底的探究却半点没减。
墨临月看着她眸中又浮起的几分恼意,脸色温和了几分。
他喉结滚了滚,低声道,“这事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,终是妥协了。
“她……是我们四人的师姐,百年难遇的修炼天才。”
姜扶敛了怒意,静静站着听,指尖依旧拨弄着手里的叶片,眼底的探究更浓。
“我们四人,当年皆是同宗师兄弟。”
墨临月的目光望向雾泽深处。
“她比我们都大两岁,修为远胜于我们许多,待我们极好,教燕尘悟剑,帮苏尘渊调丹,陪谢辞布阵,也护着性子孤僻的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遥远的温柔,那是对年少时光的怀念。
“我们四人,都敬她,信她,也……心悦她。”
姜扶眉峰微挑,没想到四人竟是同门,还都心悦这位白月光师姐,难怪会因她这张相似的脸,执念至此。
“只是她的眼里,从来只有大道,没有儿女情长。”
墨临月的声音沉了些,眼底的温柔被怅然取代。
“她拒了我们所有人,说愿与我们做一辈子的同门,共踏仙途。”
“我们虽有憾,却也应了,努力修炼想超过她,护她一生。”
他的指尖攥紧,指腹摩挲着掌心,像是在触碰什么遥远的痕迹。
“三年前,我们一起探索不死极渊遇险,她为护我们四人,自己却留在了那里,从此……杳无音信。”
“我们都不信她死了。”
“大家没日没夜的拼命修炼,又和她的家族去不死极渊找了很多次,终究无果。”
墨临月抬眸,看向姜扶,墨色瞳仁里没了执念,只剩一片淡然的怅然。
“而我……也因此入了魔。”
我修无情道,系统却要我当恋爱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