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上八下的。
她沉吟片刻,果断地说,
“不行,我还是不放心。
现在家里人都要上班,小栋也经常不着家,就你一人在家,万一他们贼心不死,又想出什么龌龊法子……
念念,你干脆提前回东北吧!
反正你探亲假也没剩几天了,早走几天也省得我提心吊胆。”
这个提议,萧知念倒是无可无不可。
她本来也觉得天天在家围着灶台转有些无聊,而且空间里的很多便利她都不敢明目张胆地用。
早点回知青点,虽然条件艰苦点,但至少自由自在。
于是她点点头:“行,妈,听您的。那我明天就去火车站看看票,能早就早。”
决定已下,一家人围着桌子,就着这顿“意外”得来的丰盛晚餐,开始商量起萧知念回东北的具体安排。
第二天,萧知念起了个大早,直奔火车站。
运气不错,买到了大后天一早出发去东北的火车票。
揣好车票,她脚步轻快地往家走。
眼看再拐过两个路口就到钢铁厂家属院了,却在巷子口瞥见一个倚在墙边的有些吊儿郎当的身影,
——孙宝昌!
萧知念下意识蹙起眉头,心里一阵厌烦。
这只苍蝇,果然贼心不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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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让她提前走,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。
她本想装作没看见,目不斜视地直接走过去,没想到对方脸皮厚得超出想象。
孙宝昌显然也看见了她,立刻直起身,几步就拦在了她面前,脸上带着一种故作熟稔又隐含得意的笑容,
“哟,可算回来了?我守在这好一会儿了,刚才去家属院找你,他们说你出门了。”
萧知念停下脚步,双手抱胸,冷冷地看着他:“找我?这位同志,我跟你不熟吧?你找我干什么?”
见她这副冷漠疏离的样子,孙宝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心里涌起一股不悦。
他强压着火气,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,
“萧知念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嫁给我有什么不好?
立马就能从那个鸟不拉屎的东北调回来,吃香的喝辣的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!
你一个下乡知青,还端什么架子?”
萧知念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里那口明显烟渍沉积的大黄牙,再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头油混合烟草的难闻气味,胃里一阵翻涌,耐心彻底告罄。
她猛地抬起手,打断他的喋喋不休,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
“这位同志,你自我感觉是不是太良好了?
你觉得是福气,那你去找那些看得上你这‘福气’的人去!
我对你这口软饭,没、兴、趣!”
说完,她抬脚就要绕过他离开。
“你!”
孙宝昌何曾受过这种气,尤其还是来自一个他眼中的“乡下丫头”?
见她要走,情急之下,竟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萧知念的手臂!
“放开!”
萧知念积压了这些日子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全冒了上来。
她手腕一拧,用了个巧劲,瞬间挣脱了他的钳制,紧接着,反手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!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巷口格外清晰。
孙宝昌猝不及防,被打得脑袋一偏,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。
他捂着脸,瞪大了眼睛,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,仿佛被打懵了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反应过来,五官因为羞愤而扭曲,咬牙切齿地低吼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
萧知念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,眼神像淬了冰碴子,语气更是毫不留情,
“怎么?打你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