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叫醒萧知栋的声音,轻手轻脚走动的声音……
白江河躺在躺椅上,一动不动,假装还在睡。
他听见赵云和萧知栋简单洗漱,听见他们检查行李,听见门帘被轻轻掀起的声音。
脚步声停在堂屋里。
白江河能感觉到,赵云在看他。
那一刻,他心里涌起一股冲动,想坐起来,想开口说点什么——别走了,我们再谈谈……
但他没有。
自尊心、面子、还有那股说不清的怨气,把他钉在了躺椅上。
他听见赵云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又重得砸在他心上。
然后,脚步声再次响起,朝着门口。
门被轻轻打开,又轻轻关上。
他们走了。
白江河仍然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直到院子里传来邻居早起倒痰盂的声音,他才慢慢坐起身。
堂屋里空荡荡的。
灶房里,昨晚他弄乱的痕迹已经被收拾干净了。锅碗都洗了,灶台擦过了,地面也扫了。
她连走之前,都把这个家收拾妥当了。
白江河走到灶房门口,看着那一尘不染的灶台,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。
这时,白松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:“爸?早饭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看到桌子上空空。
“她还真就这样走了?”白松嘟囔了一句,语气里有些不满。
白江河没说话,转身走向里屋。
房间里收拾得很整齐,但明显少了一些东西。赵云的衣服少了些。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,上面压着个搪瓷杯。
白江河拿起那张纸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,是赵云的笔迹:
“粮票和钱在左边抽屉,这个月的伙食够了。煤气本和副食本在中间抽屉。”
没有落款,没有多余的话。
白江河捏着那张纸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穿书七零,路人甲的幸福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