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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弄了一点玉米饼子的碎屑,丢到鸡窝里。
又抓了一把野菜,把它们揉碎,撒进鸡窝。
小鸡们冲上来,啄着地上的玉米屑、野菜渣,欢快地跑来跑去。
徐嘎来到旁边的杂物间,取出一口久已不用的、熬猪食的大锅。
倒了点清水,洗洗涮涮,然后点上柴火,烧开一锅开水。
把弄来的玉米秸秆剁巴剁巴,丢到锅里。
红薯藤,剁碎,丢到锅里。
前天打猎时,顺手捡来的野南瓜,劈成两半。
瓜瓤和瓜皮,剁巴剁巴丢进锅里。
剩下的南瓜切成块,自己晚上和玉米面混在一起熬粥吃。
火开了,猪食发出一股沁人的香气。
徐嘎又把打来的猪草剁碎,倒进猪食锅里。
熬了一阵子,把锅端到一边晾凉。
徐嘎把自己的饭锅放到火上,接着柴火的火力,给自己煮饭。
倒进清水,舀一勺玉米碴子用水破开。
等锅开了、倒进沸腾的锅里,熬玉米碴子粥。
又把南瓜放进锅里,让碴子粥多了一份香甜的味道。
咸菜切一点,晚上就着碴子粥,嘴里也能多一点味道。
人长期不吃盐,也是不行的!
现在徐嘎虽然有了一点存款,可是接下来,用钱的地方还很多。
要种自留地,就要买苗买种。
喂了猪,喂了鸡,它们也要吃点粮食,不可能只吃野菜,就能长大。
按照物质守恒定律,猪肉也不可能从空气里凭空长出来,怎么都要吃点粮的。
自己要吃饭,还要帮田家一点,不让他们饿死。
还要攒一点老婆本,不能一丝不剩,等着老婆从天上掉下来......
锅里的粘粥,散发出淡淡的香气。
猪食晾得差不多了。
徐嘎舀了一盆猪食,来到猪圈旁,倒到猪食槽子里。
两头小猪仔跑过来,欢快吃了起来,一面吃、一面摇尾巴。
把家畜家禽喂好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徐嘎点起黄豆一般的豆油灯,坐在桌边吃自己的晚餐。
正在香甜地吃着,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徐嘎抬头向外看,已经看到一个身影,抱着一个小孩,背着一个包袱,从外面走进来。
他站起身,惊喜叫道:“小姨,你怎么来了!”
来的人,正是徐嘎的五姨,白玉翠。
白玉翠原本嫁得不错,嫁给了村里的老赵家。
可惜一年多以前,白玉翠的男人,在修路炸石头的时候,不小心炸死了。
留下了白玉翠,和一个刚刚一岁多的小丫头。
办完丧事,赵家的长辈就翻了脸。
他们嫌弃白玉翠没有生出个儿子延续香火,又带着孩子,不能干太多活,就是个累赘。
一来二去,白玉翠在赵家就呆不下去了。
可是回到娘家,嫂子又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把嫌弃都摆在桌面上。
原本爽朗阳光的一个女子,就这么被折磨的,连腰都直不起来!
这阵子,徐嘎都没有看到小姨的身影。
前些日子他摔伤昏迷不醒,住在公社卫生院。
白玉翠过来看过他一眼,但是他没有醒,也不知道白玉翠来过。
今天看到小姨上门,他急忙站起来迎接,把母女两个接到屋里。
小丫头,饿得面黄肌瘦。
她抱住徐嘎的脖子,哭唧唧说道:“哥哥,丫丫饿!”
徐嘎急忙说道:“丫丫,你等会儿,哥给你晾粥喝!”
他拿了一个碗,舀了半碗粘粥,一面用嘴吹,一面用勺子搅,让粥快速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