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宸先祖的声音还在祭坛第三层回荡,青白色的灵光裹着金色血脉之力,像一张巨网,将黑色石棺牢牢笼罩。暗影核心的光芒黯淡下去,嘶吼声也弱了许多,可石棺依旧在微微震颤,缝隙里渗出的暗影之力,虽不如之前狂暴,却多了几分诡异的黏腻,沾在地面的阵纹上,竟在慢慢腐蚀那些黯淡的秘纹。
李慕云站在最前方,掌心的莹白玉佩烫得惊人,先祖的力量顺着经脉疯狂涌动,像是奔腾的江河,冲得他经脉发胀,浑身发麻。他试着握紧拳头,引导这股力量凝聚在指尖,可越是用力,力量就越紊乱,青白色的灵光在指尖忽明忽暗,甚至有几分要反噬自身的迹象——这股力量太强了,强到他根本无法完全掌控,就像一个孩童,握着一把沉重的利刃,稍不留意就会伤了自己。
“慕云,你没事吧?”石青察觉到他的异样,连忙上前一步,指尖的阵纹灵光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,能清晰感觉到他体内紊乱的力量,“别勉强,墨宸先祖的力量太过强悍,你刚与他意识对接,还无法完全适配,慢慢来,循序渐进。”
李慕云咬着牙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面上,瞬间被灵光蒸发。他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却依旧倔强:“不行……不能等,暗影核心只是暂时被压制,它还在暗中积蓄力量,若是我不能尽快掌控先祖的力量,等它缓过劲来,我们所有人都要完。”
石烈拄着长刀,站在一旁,脸色依旧苍白,却还是咧嘴扯出一个笑容:“慕云,你也别太急,急也没用。那暗影杂碎被先祖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,一时半会儿翻不起什么浪,你慢慢适配力量,老子替你盯着它,它敢冒头,老子就砍它!”
墨苍长老扶着墨玄,缓缓走到李慕云身边,体内残存的血脉之力微微运转,金色的灵光与玉佩的青白色灵光相互呼应,试图帮李慕云稳住紊乱的力量:“李公子,墨宸先祖的力量,讲究‘心随灵动,意与刃合’,你不必刻意去掌控,试着放下杂念,让自己的意识,与先祖的意识彻底相融,让他的力量,顺着你的意念自然流转,就像掌控你自己的交融之力一样。”
墨玄也喘着气,轻声补充道:“没错……我小时候,在墨家古籍中看到过记载,墨宸先祖的力量,以信念为引,以血脉为桥,以神器为媒,你越是急于掌控,它就越会排斥你。试着回想一下,你想要守护的东西,你的信念,让这份信念,引导着先祖的力量,化作你手中的刃。”
李慕云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,努力摒弃脑海中“必须尽快掌控力量”的急切念头。他想起了石室里墨家弟子的期盼,想起了墨玄父子的愧疚与坚守,想起了石青、石烈并肩作战的身影,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,从一个懵懂的修行者,到如今肩负起墨家存亡的责任——这份信念,比任何力量都要坚定。
他任由体内紊乱的力量慢慢平复,让自己的意识,再次与墨宸先祖的残魂对接。这一次,没有排斥,没有紊乱,先祖的意识温柔而威严,像是在指引着他,将那份强悍的力量,一点点融入自己的交融之力中。莹白玉佩的灵光越来越盛,青白色的光芒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淌,与他体内的交融之力完美融合,不再是之前的相互冲撞,而是相辅相成,变得愈发凝练,愈发强悍。
“就是这样……”墨宸先祖的低语声,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赞许,“以己之心,承吾之力,以彼之恶,铸吾之刃——斩!”
李慕云猛地睁开双眼,眼底青白色的灵光暴涨,他抬手,掌心的莹白玉佩化作一道流光,落在他的手中,渐渐凝聚成一把通体莹白、刻着复杂符文的长剑——那是双佩与先祖力量融合而成的灵刃,剑身上流转着青白色的灵光,夹杂着金色的血脉之力,散发着强悍而温暖的气息,足以驱散世间一切暗影。
“好!好一把灵刃!”石烈看得眼睛发亮,忍不住低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