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戈壁滩上,烈阳如火,沙砾被晒得滚烫,踩上去滋滋作响,仿佛要将鞋底烤焦。李慕云背着个半旧的行囊,实则体内空间塞满了宝贝,佝偻着腰,脚步虚浮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焦灼,活脱脱一副在戈壁中迷路多日、弹尽粮绝的落魄修士模样。
“哎哟喂,这鬼地方也太晒了!” 他一边走,一边小声嘀咕,顺手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珠,“早知道选北边荒原了,虽然冷点,但至少不用遭这份罪,还能顺便冻个冰西瓜…… 不对,没西瓜。”
他嘴上抱怨着,眼神却贼溜溜地扫视着四周。作为满级大佬,这点日晒对他而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,之所以装出这副惨样,纯粹是为了 “苟”—— 出门在外,低调是王道,扮猪才能更好地吃虎,顺便还能捡点不长眼的 “小礼物”。
这戈壁果然名不虚传,放眼望去全是茫茫黄沙,偶尔能看到几块突兀的黑石和枯朽的胡杨木,连只飞鸟都少见。空气干燥得能点燃,呼吸间喉咙都发紧。李慕云从行囊里摸出个水囊,拔开塞子抿了一小口 —— 这水囊里装的可不是普通清水,而是用三千年雪莲露、冰晶玉髓和灵泉混合调制的饮品,清热解暑、滋养灵力,比大祭司珍藏的佳酿还珍贵。但他喝得跟喝白开水似的,喝完还咂咂嘴,一脸嫌弃:“啧,没加蜂蜜,差点意思。”
就在他慢悠悠晃荡,盘算着能不能遇到点上古沙民遗迹,挖点宝贝填填体内空间,虽然已经快满了,但谁会嫌宝贝多呢,远处的沙丘后方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伴随着粗犷的呼喝声,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
“有情况!” 李慕云眼睛一亮,非但不慌,反而来了精神,迅速调整姿态,把腰弯得更低,脚步踉跄了几下,还故意把背上的行囊往下拽了拽,露出里面故意露出来的几块普通灵石,脸上瞬间堆满惊恐,朝着马蹄声相反的方向 “仓皇逃窜”。
“跑!快跑啊!有强盗!” 他一边跑,一边扯着嗓子喊,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恐惧,演技之精湛,堪比戏精附体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很快,十几名骑着骆驼、穿着破烂皮甲、脸上蒙着黄沙巾、只露出一双双贪婪眼睛的汉子,就追了上来,将李慕云团团围住。这些人个个手持弯刀,腰间挂着骨哨,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和杀气,正是戈壁中臭名昭着的沙盗。
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、左眼有道狰狞刀疤的壮汉,他骑着一头高大的驼兽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李慕云,语气凶狠:“小子,跑啊!怎么不跑了?在这赤风戈壁,还没人能从我们黑风盗的手里跑掉!”
李慕云吓得浑身发抖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大…… 大王饶命!小的只是个路过的散修,误入戈壁,身上没什么值钱东西,求大王高抬贵手,放小的一条生路吧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这些沙盗。心里暗自嘀咕:“黑风盗?名字挺唬人,可惜实力太菜,最高的也就筑基中期,大部分都是炼气期,这也敢出来拦路抢劫?怕不是活腻歪了。不过也好,送上门的‘小礼物’,不收白不收。”
刀疤脸看到李慕云背上露出来的灵石,眼睛都直了,贪婪地舔了舔嘴唇:“没值钱东西?那你背上是什么?识相的,把身上所有财物都交出来,包括你那个水囊!说不定爷爷心情好,还能留你个全尸!”
“这…… 这是小的仅剩的几块灵石,还有半囊清水,要是给了大王,小的在这戈壁里就活不成了啊!” 李慕云一脸肉痛,磨磨蹭蹭地不肯拿出来,心里却在盘算:“水囊?那里面的雪莲露,给你们喝简直是暴殄天物。不过没关系,等下你们连命都没了,东西自然还是我的。”
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沙盗不耐烦了,挥着弯刀喝道:“哪来那么多废话!赶紧交出来,不然一刀砍了你!”
“别别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