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渊里的黑暗比想象中更浓稠,像是化不开的墨。众人刚走下入口的石阶,脚下的地面就传来“咯吱”的声响——那是覆盖在碎石上的黑色苔藓,踩上去又滑又黏,还带着股腐烂的腥气。雾灵们翅膀上的彩粉亮度骤降,只能勉强照亮身前一尺的范围,翅膀扇动的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,像是怕惊扰了深渊里的什么东西。
“大家放慢脚步,脚下小心!”李慕云走在最前面,佩剑出鞘,金色的灵力裹在剑身上,勉强撕开一片黑暗,“这苔藓里藏着幽冥邪气,沾多了会侵蚀灵力!”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“扑通”一声,黑煞天摔了个四脚朝天,铁杵滚出去老远,正好撞在一块岩石上,发出“哐当”的巨响。
“靠!这破地也太滑了!”黑煞天爬起来,摸了摸摔疼的屁股,刚要去捡铁杵,就见黑暗中突然亮起一道白光,紧接着,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从白光里走出来,手里也扛着一根铁杵,连腰上系的陷阱触发绳都一模一样。
“好家伙!哪来的冒牌货!”黑煞天瞪大了眼睛,指着对方怒吼,“赶紧把我的铁杵还给我!不对,你那根是冒牌的!”镜像黑煞天咧嘴一笑,声音和他分毫不差:“你才是冒牌货!这铁杵是我的,还有这些陷阱绳,都是我亲手系的!”说着,还故意晃了晃腰上的触发绳。
众人都愣住了,沙皇兽脸色一变:“是镜像幻象!和之前迷雾谷的不一样,这镜像能复制我们的外貌、能力,甚至武器!”话音刚落,几道白光接连亮起,林风、沙灵、李慕云,甚至连墨尾都出现了对应的镜像。镜像墨尾蹲在地上,小爪子里也攥着一颗莹白的珠子,对着正版墨尾“吱吱”叫了两声。
正版墨尾歪着脑袋,盯着镜像看了半天,然后凑过去,想碰一碰对方的珠子。结果两只小狐狸刚靠近,镜像墨尾就突然掏出一张符咒,贴在了正版墨尾的额头上——贴反了!正版墨尾瞬间浑身一僵,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“吱吱”的抗议声。
“哈哈!这镜像墨尾也会贴反符咒!”黑煞天哈哈大笑,结果还没笑完,镜像黑煞天就举起铁杵,朝着他砸来:“笑什么笑!看我一杵砸烂你的脑袋!”黑煞天赶紧捡起自己的铁杵抵挡,“哐当”一声,两根铁杵撞在一起,震得他手都麻了。
“靠!你这力气怎么和我一样大!”黑煞天后退两步,心里暗骂。镜像黑煞天咧嘴一笑,学着他的样子嘟囔:“废话!我就是你!”说着,突然弯腰,拉动了腰上的触发绳——原来他复制了黑煞天布陷阱的习惯,在周围也布了陷阱!
“不好!是弹力符文!”黑煞天赶紧跳开,结果镜像黑煞天没算准距离,自己被弹得老高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正好撞在旁边的岩石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黑煞天看得乐了:“哈哈!笨货!连自己的陷阱都躲不开!”结果他得意忘形,脚下一滑,踩进了自己之前布的预警陷阱,也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弟子们憋不住笑,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——他们的镜像也出现了,正朝着他们扑来。镜像不仅复制了能力,还放大了他们内心的执念:有的弟子镜像放大了对死亡的恐惧,变得疯狂攻击;有的放大了对力量的渴望,招式比正版更狠辣。
“别被执念影响!攻击镜像的眉心!那里是它们的核心!”沙皇兽大喊着,纵身跃到自己的镜像面前。他的镜像和他长得一模一样,手腕上也有淡紫色的印记,眼神里却充满了冰冷的杀意,放大了他内心对“守护失败”的焦虑。
“你守护不了任何人!”镜像沙皇兽冷冷地说,一道淡紫色的灵力光束射向沙皇兽。沙皇兽赶紧催动太古法器,同样一道光束射出去,两道光束碰撞在一起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“我能守护!”沙皇兽怒吼着,纵身跃起,拳头带着灵力砸向镜像的眉心。
另一边,林风正和自己的镜像缠斗。他的镜像放大了对弟子安全的焦虑,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