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主残息逃逸的瞬间,石室之中的猩红微光骤然黯淡,仅剩岩壁上残存的魔纹,还泛着微弱的幽绿余芒,与李慕云剑上的金光交织,映得众人神色各异。石烈扶着岩壁,艰难站起身,胸口的伤势让他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,嘴角未干的血迹格外刺眼,黝黑的脸上满是懊恼,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壁上,闷响在石室中回荡:“终究还是让它跑了,下次再让我撞见,定要将它挫骨扬灰!”
石青快步上前,扶住摇摇欲坠的石烈,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关切,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灵光,轻轻点在他的胸口,缓解他的伤势:“石烈大哥,莫要自责,影主残息本就狡猾,且擅长隐匿逃窜,我们能将它重创,已然不易。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势,莫要因一时急躁,加重伤情。”
苏晴收起短剑,素白的脸庞上依旧凝着寒霜,只是眼底的锐利,稍稍柔和了几分。她走到石室角落的岩壁缝隙前,目光紧盯着那道狭窄的缝隙,指尖轻轻拂过缝隙边缘,触感冰凉,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邪祟戾气,语气清冷而凝重:“这道缝隙蜿蜒幽深,不知通向何处,影主残息逃入其中,想要追寻,难如登天。而且,它虽被重创,却依旧残留着影主的本源之力,一旦寻得契机,吸收足够的邪祟之力,必定会再次卷土重来。”
叶青羽缓缓走到苏晴身边,周身的纯阳之力渐渐收敛,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沉思,他抬手,一缕纯阳之气萦绕指尖,轻轻探入缝隙之中,片刻后收回手,眉头蹙得更紧:“缝隙深处漆黑无光,邪祟气息极为隐晦,且有微弱的空间波动,似乎连通着域外通道的更深处,甚至可能是影主曾经的巢穴。我们此刻伤势未愈,贸然深入追寻,太过凶险。”
李慕云缓缓收起金光长剑,胸口的秘纹依旧泛着柔和的金光,温润的秘力缓缓流转,修复着体内耗损的灵力与受损的经脉。方才与影主虚影激战,他强行催动秘纹之力,虽成功重创虚影,却也耗损了大半秘力,嘴角的血丝尚未干涸,清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疲惫,却依旧沉稳从容。
他走到石室中央,目光落在地面上——那里,残留着一缕淡淡的漆黑印记,正是方才影主虚影消散后留下的,印记之中,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邪祟气息,即便被金光涤荡,依旧未曾彻底消散。李慕云蹲下身,指尖轻轻触碰那道印记,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侵入体内,被胸口的秘纹之力瞬间化解,他眼底闪过一丝凝重,缓缓开口:“这不是普通的邪祟印记,里面蕴含着影主的本源残息,即便影主残息逃逸,这道印记,依旧在缓慢地吸收着周遭的魔纹之力,若是不彻底清除,日后,或许会成为它卷土重来的契机。”
众人闻言,皆是心中一紧,纷纷围了过来,目光紧盯着地面上的漆黑印记。石烈咬牙道:“李公子,那我们现在就彻底清除它,绝不能给它留下任何机会!”
“不可贸然动手。”李慕云摇了摇头,站起身,语气沉稳,“这道印记与石室岩壁上的魔纹相互连通,若是强行清除,或许会触发魔纹的反噬,甚至可能惊动通道深处的其他邪祟。而且,这道印记之中,还藏着一丝影主的本源信息,或许,我们能从其中,查到一些关于影主的秘密,以及它此次布局的真相。”
石青轻轻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:“李公子说得对,影主此次布局,太过诡异,先是融合黑影残魂化作诡影,试图冲破封印,又在隙底藏下残息,凝聚虚影偷袭我们,显然,它的目的,绝非仅仅是冲破封印那么简单。或许,它背后,还有更大的阴谋,若是能从这道印记中查到线索,或许能提前做好准备,应对它日后的反扑。”
李慕云深吸一口气,胸口的秘纹金光愈发炽盛,他抬手,指尖凝聚起一缕纯净的秘纹之力,轻轻点在地面上的漆黑印记上,温润的金光缓缓蔓延,包裹住那道印记,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其中的信息,不敢有丝毫大意—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