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封山谷的寒风比别处更烈,卷着碎冰砸在岩壁上,发出刺耳的噼啪声。七色灵光与漆黑瘴气在谷中对峙,气流被两股强悍的力量撕扯得扭曲,李慕云握着神器碎片的掌心沁出冷汗——不是畏惧,是传承之力与七器之力还未完全磨合,强行催动之下,经脉传来细微的刺痛,胸口的秘纹亮得发烫,却仍在与墨渊的混沌之力激烈抗衡。
墨渊悬浮在半空,玄色长袍被风猎猎吹动,周身混沌之力凝成的黑雾不断翻滚,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。他缓缓抬手,指尖黑气暴涨,化作一柄漆黑长杖,杖头刻着与黑玉同源的上古神殿纹路,“倒是比我预想中沉稳,可惜,空有传承与七器,却不懂如何真正掌控,不过是个握着利器的孩童。”
话音未落,墨渊纵身跃起,长杖带着碾压式的混沌之力,朝着李慕云狠狠砸下。黑雾所过之处,冰层瞬间崩裂,寒气被黑气吞噬,连周遭的灵光都被压得黯淡几分。李慕云不敢硬接,身形侧身翻滚,避开长杖的重击,同时指尖灵光一动,赤焰刃与影幽鼎的力量交融,化作一道双色火涡,朝着墨渊的脚踝扫去——他在试探,试探墨渊的招式,也在磨合自身的力量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墨渊嗤笑一声,手腕翻转,长杖横扫,黑气撞上火涡,瞬间将火焰吞噬,余波朝着李慕云震去。李慕云被震得连连后退,脚掌在冰层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,嘴角溢出一丝血丝,经脉的刺痛愈发明显,“传承之力不是用来躲的,李慕云,拿出你的全部本事,别让我失望。”
李慕云抹去嘴角的血迹,眼底的决绝更甚。他闭上双眼,不再刻意掌控力量,任由传承之力顺着经脉蔓延,与七器之力深度交融。胸口的秘纹骤然亮起,七件神器碎片从掌心飞起,在空中排列成上古阵形,赤焰刃的火、清岚剑的光、玄铁印的沉、影幽鼎的浊、双生神器的润,七色灵光交织成网,将周身的混沌瘴气硬生生逼退,“我知道你要的是秘纹与本源,但你永远别想得到。”
再次睁眼时,李慕云的眼底泛着细碎的灵光,纹力与传承之力、七器之力终于形成了短暂的平衡。他纵身跃起,握着由七器灵光凝成的长剑,朝着墨渊刺去,剑刃所过之处,混沌黑气被净化,留下一道璀璨的光痕。墨渊脸色微变,显然没料到李慕云能快速磨合力量,长杖竖挡身前,黑气与灵光碰撞,巨响震得山谷岩壁簌簌掉渣。
两人在山谷中激战起来,灵光与黑气交织碰撞,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剧烈的冲击波,冰层崩裂的声音、力量碰撞的轰鸣、寒风的呼啸,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战歌。李慕云的招式还带着几分生涩,却愈发凌厉,他借着对守护者本源的理解,不断调整力量配比,幻音铃的铃音藏在灵光之中,悄悄削弱着墨渊的混沌之力——这是他刚领悟的招式,也是传承之力赋予的隐秘能力。
墨渊渐渐被激怒,周身的混沌之力愈发浓郁,长杖挥舞间,无数道黑气化作黑箭,朝着李慕云射去。“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,那就别怪我强行夺取秘纹!”他的声音阴冷刺骨,长杖杖头的纹路亮起,混沌之力凝聚成一道巨型黑爪,朝着李慕云的胸口抓去——那里,是秘纹所在的位置,也是李慕云的软肋。
李慕云眼神一凛,立刻催动玄铁印的力量,化作一道厚重的灵光盾,挡在身前。“砰”的一声,黑爪撞上灵光盾,灵光盾瞬间布满裂纹,李慕云被震得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岩壁上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七器灵光也随之黯淡了几分。他挣扎着站起身,经脉像是被撕裂一般,疼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握紧了灵光剑,“我绝不会让你得逞。”
就在这时,隐村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灵光,伴随着石青急促的传讯符文——符文残缺不全,显然是仓促间发出的,上面只刻着几个字:“黑袍人袭神殿,隐村告急!” 李慕云心头一沉,胸口的秘纹骤然躁动起来,他能感觉到,隐村的符文阵正在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