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形灰影的戏谑笑声，混着裂隙中渗出的诡异嘶吼，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，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灰芒裹着黑气在他周身流转，双眼漆黑如墨，没有半分神采，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，仿佛李慕云一行人，不过是他掌心里随时可以碾碎的蝼蚁。

石烈见状，顿时怒火中烧，忘了身上的疲惫与伤势，扛起长刀就想冲上去，却被墨渊一把拉住。“别冲动！”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凝重，握紧混沌长剑的手微微发力，剑身上的金黑纹路亮起，死死盯着那人形灰影，“这东西不是普通的虚无仆从，他的力量里，有虚无空间的本源气息，比之前的虚无核心还要纯粹，是真正的虚无先锋，目的就是拦住我们，不让我们拿到本源备份。”

“本源备份？”人形灰影嗤笑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，“你们也配碰初代留下的东西？初代当年拼尽全力压制裂隙，到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本源消散、身死道消的下场？他的后裔，也不过是个不自量力的废物，也想妄图阻拦虚无大军的入侵？”

这话像一根刺，狠狠扎在李慕云的心上。胸口的秘纹瞬间发烫，血脉中的力量躁动起来，四种力量在周身交织，金白微光与三色灵光暴涨，将周遭的虚无余息硬生生逼退几分。他没有怒吼，只是缓缓抬起头，眼底的决绝盖过了所有情绪，声音沉得像是古灵域的顽石：“初代先祖用一生守护亘古界，他的意志，由我继承；他留下的东西，我会守住；虚无大军想要入侵，先踏过我的尸体。”

灰影微光在他肩头剧烈晃动，周身温润的灰芒尽数铺开，与李慕云的灵光交织，语气急切却坚定：“这先锋的实力极强，他能操控虚无空间的本源之力，你的平衡之力虽能克制他，却也要小心——他的目标不止是拦住我们，还要夺取你掌心的纯净虚无微光，用来加速裂隙的扩大。”

话音未落，人形灰影突然动了。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灰芒残影，掌心凝聚出一道细长的灰黑尖刺，尖刺上泛着诡异的寒光，带着强悍的虚无本源之力，直逼李慕云的胸口——那里，既有秘纹，也有他想要的纯净虚无微光。

“小心！”苏清鸢与苏晴同时出手，清岚剑光与破邪灵光交织，化作一道莹白剑影，朝着灰黑尖刺刺去。剑影撞上尖刺的瞬间，莹白灵光瞬间黯淡，苏清鸢与苏晴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，手臂发麻，嘴角再次溢出鲜血——她们的灵力尚未完全恢复，根本挡不住虚无先锋的全力一击。

“我来！”墨渊纵身跃起，混沌长剑横扫而出，金黑灵光化作一道巨型剑气，朝着人形灰影的侧翼劈去。剑气带着吞噬混沌余息的力量，撞上灰影的身体，黑气被瞬间撕裂，人形灰影的动作微微一顿，却并未受伤，反而转过身，挥出一道灰芒，朝着墨渊拍去。

墨渊侧身躲闪，灰芒擦着他的肩头飞过，击中身后的山壁，山壁瞬间被侵蚀出一个巨大的黑洞，碎石与黑气交织，簌簌掉落。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，眼底满是凝重：“好强的侵蚀力！这东西的虚无本源，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悍！”

石青指尖符文疯狂跳动，借着周遭仅剩的微弱平衡灵力，布下一道防御阵纹，将苏清鸢与苏晴护在身后，同时催动一道攻击符文，朝着人形灰影射去。符文撞上灰影，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，却只能在他周身的灰芒上留下一道微弱的痕迹，转瞬就被灰芒修复，“没用的，我的符文之力根本破不了他的防御，只能暂时牵制他！”石青的脸色越来越苍白，符文之力的再次透支，让他胸口剧痛难忍。

石烈再也按捺不住，挣脱墨渊的阻拦，纵身跃起，长刀劈出漫天金红火光，火光交织成一道巨网，朝着人形灰影罩去。“娘的，不管你是什么先锋废物，老子今天就烧穿你的灰皮！”火光撞上灰影的灰芒，瞬间燃起熊熊烈火，黑气与焦糊味交织，人形灰影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，周身的灰芒微微黯淡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