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无首领的气息像一张密网，死死笼罩着石洞四周，灰芒与黑气顺着石洞缝隙不断渗进来，原本温润的平衡本源气息，瞬间被搅得紊乱不堪。众人握紧兵器的手微微发力，指节泛白，伤势未愈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，灵力也只恢复了一小半，可眼底的警惕与悍勇，却半点没减。

李慕云站在石洞门口，周身金白与灰芒交织的灵光微微跳动，胸口的秘纹亮得发烫，却不再是之前的躁动，而是沉稳的共鸣——他能清晰感觉到，虚无首领身上的混沌与虚无之力，比之前更加纯粹，却也更加狂暴，隐约间，还夹杂着一丝微弱却诡异的碎片气息，那气息，与他血脉中的混沌本源，隐隐呼应。

“你果然没走远。”李慕云的声音沉得厉害，没有丝毫慌乱，目光穿透石洞门口的灰芒，死死锁住那道巨型身影，“看来，你要么是恢复了伤势，要么，就是找到了本源碎片的线索，迫不及待地想找我们算账了？”

石洞外传来一阵诡异沙哑的嗤笑，混着黑气涌动的滋滋声，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：“不愧是初代的后裔，居然能察觉到碎片的气息。”虚无首领的身影在灰芒中缓缓晃动，巨型手掌抬起，掌心凝聚着一缕灰黑交织的微光，那微光中，隐约能看到细碎的金纹，“没错，我找到了本源碎片的踪迹，虽然还未拿到手，却也借到了一丝碎片的力量，足够碾碎你们这些蝼蚁了。”

众人闻言，心头皆是一沉。石烈忍不住低吼一声，哪怕浑身酸痛，依旧握紧长刀，纯阳之火在掌心勉强燃起一缕微光：“娘的！你敢耍阴的！就算你借到了碎片的力量，老子也能烧得你连灰都不剩，别以为我们怕你！”他说着，就要往前冲，却被李慕云轻轻按住了肩膀。

“别冲动。”李慕云的声音依旧沉稳，指尖的灵光轻轻落在石烈肩头，帮他稳住躁动的灵力，“他是故意激怒我们，想让我们主动冲出石洞，脱离平衡本源的庇护，到时候，我们只会任他宰割。”他太清楚了，虚无首领此刻的力量，远超众人当前的状态，硬拼，只会得不偿失。

墨渊拄着混沌长剑，缓缓走到李慕云身边，眼底满是凝重，手臂上的灰黑纹路又开始微微泛动，却依旧握紧长剑：“李慕云说得对，我们现在伤势未愈，灵力不足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石洞中有平衡本源气息，能压制他的虚无之力，我们只要守住洞口，他就不敢轻易进来，等我们恢复足够的灵力，再做打算。”

苏清鸢扶着苏晴，缓缓走到洞口一侧，清岚剑莹白灵光微微跳动，警惕地扫视着石洞外的灰芒：“而且，他说只借到了一丝碎片的力量，未必是实话。我们必须小心谨慎，不能被他的谎言误导，万一他已经拿到了碎片，只是在故意试探我们，我们贸然出击，只会陷入绝境。”

苏晴的脸色依旧苍白，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，指尖破邪灵光微弱却坚定：“我能感觉到，他身上的碎片气息很微弱，应该确实没有拿到碎片，只是找到了踪迹，借到了一丝力量。但这也足够危险了，那丝碎片力量，已经让他的虚无之力变得更加诡异，我们的破邪灵光，未必能再伤到他。”

石青靠在石壁上，指尖符文微微跳动，借着石洞中的平衡本源气息，快速恢复着符文之力，脸色比之前好了些许：“我试着用符文加固石洞门口的防御，再布下一道净化阵纹，压制他渗进来的虚无之力，帮你们争取恢复灵力的时间。只是我的符文之力还未完全恢复，阵纹撑不了太久，你们必须尽快休整。”

李慕云微微颔首，目光再次落在石洞外的虚无首领身上，眼底闪过一丝思索：“你既然找到了本源碎片的踪迹，为何不直接去取，反而在这里浪费时间，盯着我们不放？”他隐约觉得，事情没有这么简单，虚无首领向来狡猾，不可能放着本源碎片不拿，反而在这里与他们对峙。

虚无首领发出一阵戏谑的狂笑，笑声震得石洞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