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意如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，终极主宰的巨型身影在幽暗之中沉浮，灰黑气息裹着毁天灭地的狂暴，连周遭的混沌气息都被搅得紊乱不堪。那双眼眸里的猩红，不是守渊者的嗜血，也不是虚无首领的贪婪，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冷漠与毁灭欲——仿佛亘古界的一切，在他眼中都只是蝼蚁，只需抬手，便能碾成粉末。

李慕云握紧掌心的光刃，指节泛白，周身的金灰灵光绷得笔直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胸口的秘纹剧烈发烫，初代的残魂意志在脑海里疯狂共鸣，不是指引，而是警示——眼前这尊存在，是初代当年拼尽一切才勉强封印的虚无核心，是混沌与虚无失衡的根源，也是他毕生都要对抗的宿命。

“别慌。”李慕云的声音沙哑却沉稳，没有丝毫颤抖，他侧头看向身边的伙伴们，眼底的坚定压过了所有警惕，“他刚挣脱部分封印，气息还未完全稳定，我们趁这个间隙，先赶到混沌封印处，找到本源碎片，只要能加固封印，就能暂时压制他，再寻机会彻底终结他。”

众人齐齐点头，没人敢再多说一句废话——此刻的压迫感，比任何一次战斗都要强烈，连向来咋咋呼呼的石烈，都抿紧了嘴唇，掌心的纯阳之火燃得愈发炽烈，却死死克制着冲上去的冲动。墨渊握紧混沌长剑，金黑灵光护在周身，目光死死锁住终极主宰的身影，时刻警惕着他的动向：“我来断后，你们跟着李慕云往前走，一旦他发动攻击，我会尽量牵制，你们别回头，只管赶往封印处。”

“不行，要断后一起断后！”石烈猛地开口，挣扎着往前站了半步，身上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，却依旧悍勇，“你一个人根本挡不住他，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，也能帮你多拖片刻，李慕云他们才能顺利赶到封印处！”

“别逞强。”墨渊侧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你的纯阳之火虽能灼烧虚无之力，可面对终极主宰，根本起不到作用，只会白白送死。守住李慕云，守住本源碎片，才是最重要的，断后的事，交给我就好。”

李慕云心头一暖，却还是摇了摇头，抬手按住两人的肩膀，周身的金灰灵光轻轻流淌，裹住他们的周身：“没人要断后，我们一起走。”他抬手指向前方那缕微弱的金白灵光，“混沌封印就在前面，距离不远，只要我们加快速度，就能在他完全稳住气息前赶到。而且，他的目标是我，是我体内的初代残魂和平衡之力，只要我在，他就不会轻易对你们下手，只会盯着我追。”

这话没错——终极主宰的目光，自始至终都锁在李慕云身上，猩红的眸子里，没有丝毫动摇，仿佛周遭的其他人，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。灰影的微光在李慕云肩头跳动，声音带着几分急切：“快走！他的气息越来越稳定了，再耽误下去，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，混沌封印的光芒正在减弱，本源碎片的气息也开始紊乱，恐怕他早就已经暗中侵蚀封印了。”

不再迟疑，李慕云率先转身，朝着前方的金白灵光冲去，周身的金灰灵光化作一道屏障，将伙伴们护在身后。墨渊、石烈等人紧随其后，脚步飞快，不敢有半分停顿，耳边，是终极主宰沉重的喘息声，还有他周身灰黑气息涌动的滋滋声，像是跗骨之蛆，甩都甩不掉。

越往前，金白灵光就越清晰，平衡本源的气息也越纯粹，可与此同时，终极主宰的气息也越来越近，狂暴的灰黑气息，已经快要追上他们的脚步，身后的地面，被他的脚步声震得剧烈震颤，碎石漫天飞舞，砸在身上，疼得钻心。

“就是那里！”李慕云猛地停下脚步，眼底闪过一丝光亮——前方不远处，一座巨型的混沌封印悬浮在半空，封印呈圆形，周身布满了初代的符文，金白灵光从符文之中渗出，包裹着封印中央那缕金黑交织的微光，那便是本源碎片。可此刻，封印上的符文已经黯淡了大半，多处出现了裂痕，灰黑气息正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