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裂肺的疼痛,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。李慕云任由自己的意识,再次沉入黑暗之中,只是这一次,他不再迷茫,不再畏惧,因为他知道,自己正在慢慢成长,正在慢慢变得强大,正在朝着自己的目标,一步步靠近。
而祭坛之中,夜色早已笼罩了一切,只有封印阵的青白色灵光,依旧在黑暗中闪烁,牢牢笼罩着黑色石棺,散发着温和而强悍的气息,守护着这里的一切。
石青抱着李慕云,坐在地上,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,脸上的泪痕还未干,眼底却满是坚定。她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小心翼翼地为李慕云梳理着体内紊乱的灵力,指尖的阵纹微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,却依旧没有丝毫懈怠——她不敢放松,不敢离开,生怕有任何意外发生,生怕李慕云醒来的时候,看不到自己。
石烈靠在祭坛门口,握紧手中的长刀,眼皮沉重得快要耷拉下来,好几次都差点睡着,却又硬生生惊醒。他肩膀的伤口依旧很疼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固执地守在门口,眼神警惕地扫过通道的方向,嘴里时不时念叨着“暗影杂碎,有种就出来,老子砍死你”,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,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。
墨苍长老和墨玄,守在黑色石棺旁,两人都面色凝重,眼神紧紧盯着石棺的底部,神色中带着几分警惕和担忧。刚才,墨苍长老无意间察觉到,石棺底部,有一丝极其微弱、极其诡异的气息,正在悄然浮动,比之前的暗影丝更加隐蔽,更加诡异,哪怕有封印阵的压制,依旧能感觉到一丝阴冷的戾气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父亲,您也感觉到了?”墨玄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震惊和难以置信,“那股气息,太诡异了,藏得太深了,若不是您的血脉之力感知敏锐,恐怕根本无法察觉。它到底是什么?是不是暗影魔主留下的另一个后手?”
墨苍长老缓缓点了点头,脸色愈发凝重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忌惮:“没错,是暗影魔主的气息,是他残魂留下的印记。他没有彻底放弃,一直在暗中监控着封印阵,等待着反扑的时机。刚才我们清除的,只是他留下的一小部分后手,这缕印记,才是他真正的隐患。”
墨玄的脸色,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自责:“都怪我……都怪我当年太愚蠢,被他胁迫,布置了暗影秘纹,给了他可乘之机,若是我当年能多留一个心眼,若是我能早点发现这些秘密,就不会让大家再次陷入危险之中了。”
“事到如今,自责也无用。”墨苍长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却又带着几分期许,“过去的事情,已经无法挽回,你能醒悟,能真心赎罪,就已经很好了。眼下,我们最重要的事情,是守护好李公子,守护好封印阵,严密监控这缕印记的动向,不能让它有机会壮大,不能让暗影魔主的残魂,有机会卷土重来。”
墨玄用力点了点头,握紧手中的黑色令牌,眼神里满是决绝:“父亲,您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守护李公子,好好守护封印阵,严密监控这缕印记的动向,绝不会再让暗影魔主的阴谋得逞,绝不会再留下任何隐患,用我的余生,弥补我当年犯下的过错。”
墨苍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落在黑色石棺底部,眼神里满是凝重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缕诡异的气息,正在一点点变得微弱,却并没有消失,像是在蛰伏,像是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,一旦李慕云醒来,一旦封印阵出现丝毫松动,它就会立刻反扑,掀起一场更大的危机。
石青也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,抱着李慕云的手臂,又紧了几分,眼神里满是担忧,却又很快被坚定取代。她知道,未来的路,依旧充满了艰难险阻,依旧充满了未知的危险,可她不再畏惧,不再迷茫,因为她有伙伴们的陪伴,有李慕云留下的信念,有守护他、守护墨家的责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