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。

窗外天光渐亮,鸟鸣啁啾。竹楼里只她一人,可空气中仍弥漫着清冷的檀香与干净的草木清气,还有特有的甜暖气息,混杂在一起,无声诉说着昨夜的荒唐。

脸颊滚烫,她匆匆套上衣物,是那身宽松的黑色棉质运动服,舒适柔软,恰好能遮掩一身痕迹。

对镜梳理时,她还是被镜中人惊得怔了怔。

镜中的自己,双颊泛着淡淡薄粉,非胭脂所染,而是从肌肤底层透出的、被彻底滋润后的红晕。眼眸水润润的,眼尾还残留着昨夜哭泣后的微红。唇瓣有些肿,颜色却比往日更加嫣红饱满。

整个人,像被夜雨彻底浇灌过的海棠,花瓣舒展,色泽娇艳,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沁出水来。

“玉儿!起床了没?”

和穗儿轻快的嗓音在门外响起,伴着活泼的敲门声。泠玉慌忙拢了拢衣领,方去开门。

“今天进山采菌子!”和穗儿兴奋地挽住她的手臂,眼睛亮晶晶的,“南飞说这个季节菌子最肥,还能采到特别稀有的——”

话音戛然而止。她盯着泠玉的脸,又凑近些细看,忽然惊叹:“呜呜,宝宝你今天怎么……这么美?”

泠玉心虚地别开脸:“胡说什么呢……”

“真的!”

和穗儿捧着她的脸左瞧右看,目光忽然定格在她脖颈处——那里,衣领未能完全遮掩的地方,有几处淡红痕迹,颜色虽浅,但形状暧昧。

“咦,你这儿……”和穗儿伸手欲碰,泠玉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“蚊子咬的。”她抢道,声音有些急。

和穗儿蹙眉。她是交过男朋友的,那痕迹怎么看都不像蚊虫叮咬……可想到泠玉连恋爱都未谈过,又觉不可能。

“那这里的蚊子太毒,好几个包都带青紫。”

快穿:喂,人,别对我一见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