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丈,不介意多添双筷子吧?”
方丈的脸瞬间苦成了苦瓜。
“这……豫王殿下能赏光,是敝寺的荣幸。”方丈咬着后槽牙说道。
谢珩看了一眼萧景,又看了一眼方丈。
“既然方丈盛情。”
谢珩牵起姜宁的手,“那便去看看这位……玄机大师。”
……
一行人离开了后山。
穿过几重回廊,绕过大雄宝殿,周围的香客逐渐稀少。
菩提禅院位于寺庙最深处,依山而建。
白色玉石铺地,四周种满了名贵的紫竹,院中一口古井,散发着袅袅寒气。
一进院子,顾九就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
“阿嚏——!”
顾九打了个大喷嚏,揉着鼻子嘟囔,“这院子里种了什么花?怎么这么呛人?”
姜宁也闻到了。
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檀香味道。
但这香味太刻意了,浓得像是为了掩盖什么腐烂的气息。
“诸位施主,请。”
方丈站在正厅门口,躬身做引,却不再往里走。
“大师喜静,老衲就不进去打扰了。”
谢珩没有犹豫,迈步而入。
屋内光线有些昏暗,四角的铜鹤香炉里吐着青烟。
正中央的蒲团上,盘腿坐着一个老僧。
须发皆白,慈眉善目,一身月白僧袍一尘不染,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。
在他面前的茶案上,红泥小火炉正煮着茶,水汽氤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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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,确是一派得道高僧的模样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老僧并未起身,只是微微睁眼。
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精光,视线在谢珩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露出一抹悲悯的笑。
“贫僧玄机,恭候摄政王多时了。”
“坐。”
他拂袖一挥。
茶案上,五只青瓷茶杯一字排开,茶汤碧绿,热气腾腾。
姜宁拉着三小只,在谢珩身侧坐下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大师。
【这就是传说中的玄机大师?】
【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,跟那些在天桥底下算命骗老太太的大爷一个气质。】
“大师。”
姜宁笑眯眯地开口,
“听说您精通命理?那您给看看,我这面相,是不是大富大贵、长命百岁、以后能继承亿万家产的命?”
玄机大师捻佛珠的手一顿。
亿万……家产?
“施主说笑了。”
玄机大师维持着高深莫测的微笑,
“贫僧观施主印堂,似乎有些……黑气缭绕啊。”
姜宁正要回怼,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玄机大师端茶杯的那只手。
那双手保养得极好,皮肤细腻如婴儿。
但在他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缝深处,却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、暗红色的污垢。
姜宁眼神微凝。
【这大师……出门前也不洗洗手?太不专业了。】
就在这时。
一直跟在后面的萧景,突然一屁股坐在了主位旁边的太师椅上。
他也不客气,端起一杯茶,还没喝,就嫌弃地撇撇嘴:
“这什么破茶?”
“一股子烂树叶味儿。”
萧景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溅出了几滴茶水,
“还不如刚才那串变态辣腰子有味。”
“老和尚,有没有酒?给本王来一壶花雕!”
玄机大师脸上的肌肉,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出家人不沾荤腥。”
玄机大师看向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