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忍痛割爱了。”
萧景如获至宝。
他抱着那个红罐子,对着空气“嗤”地按了一下。
白雾喷出。
“咳咳咳!咳咳咳!”
萧景被正面喷了一脸,眼泪鼻涕瞬间下来了,整个人咳得像只煮熟的大虾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咳……好毒!好毒!”
他一边咳,一边狂笑,眼泪狂飙,“哈哈哈哈!果然是绝世奇毒!好东西!好东西啊!”
旁边的顾九看着这一幕,默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姜宁拍了拍手,目光转向了缩在角落里的圆通方丈。
“方丈大师。”
姜宁笑眯眯地走过去,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木棍,“咱们来聊聊,这位玄机大师,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”
圆通方丈浑身一颤,双手合十,冷汗顺着光头往下淌,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水渍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……贫僧实在不知啊!这位大师是半月前云游至此,手持度牒,贫僧见他佛法高深……”
“佛法高深?”
谢珩冷笑一声。
“呛啷——”
长剑出鞘半寸,寒光如水,映在圆通惨白的脸上。
“佛法高深到会在禅房里养一屋子吃人的蛊虫?”
“圆通,本王耐心有限。你是自己说,还是本王让人拆了你这相国寺,把你扔进这虫堆里,让佛祖亲自来问你?”
圆通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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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啊!”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头磕在青石砖上砰砰作响,“贫僧也是被逼无奈啊!那人……那人虽然面生,但他手里有……有那个人的手谕!”
“那个人?”
萧景抱着杀虫剂凑过来,一脸八卦,“哪个人?说清楚点,别逼本王拿这新宝贝喷你嘴里。”
圆通吓得紧紧闭上嘴,又猛地张开,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头顶。
“是……是慈宁宫那位。”
慈宁宫。
太后。
屋内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懿旨呢?”谢珩问。
“烧……烧了。”圆通苦着脸,“那位特使说,阅后即焚,不留把柄。”
这确实像太后的行事风格。
“没证据啊……”
姜宁摸了摸下巴,目光落在那半死不活的假大师身上。
这货虽然晕了,但身上总该有点什么东西吧?
“三宝。”
姜宁打了个响指。
一直躲在二哥身后看戏的谢长乐立刻探出小脑袋,手里还捏着那条碧绿的小青蛇。
“去,让小青闻闻,这坏蛋身上有没有什么好东西。”
谢长乐眼睛一亮,把小青蛇往地上一放。
那条小青蛇极通人性,它避开地上的虫尸,蜿蜒游到假大师身边,顺着那烧焦的裤管就钻了进去。
“嘶——”
昏迷中的假大师即使晕着,也本能地抽搐了一下。
片刻后。
小青蛇钻了出来,嘴里叼着一块黑漆漆的牌子,尾巴还卷着一封被火燎了一角的信封。
谢长乐也不嫌脏,喜滋滋地捡起来,献宝似的递给姜宁。
“娘亲!给!”
姜宁接过那块牌子。
触手冰凉,上面雕刻着一条盘旋的黑蛇,蛇眼处镶嵌着两颗红宝石,看着就透着股邪气。
“黑蛇令。”
顾九凑过来一看,脸色骤变,“这是南疆巫蛊教长老级别的信物!这人不是普通杀手,是巫蛊教的长老!”
“好啊。”
萧景摇着扇子,“看来这趟没有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