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。”
“按这个逻辑,你家那个背叛了大康的谢无妄,还有现在身为大雍守护神的你,其实是间接帮大努王朝报了灭国之仇啊。”
“说起来,我还得谢谢你呢,萧长宁。”
这声“萧长宁”喊得婉转低回。
谢珩的呼吸猛地一重。
他俯身压下,滚烫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。
“宁宁,这世间万物皆虚幻,唯有此时你是真的。”
“既然咱们前辈有仇,那这债,本王便只能……肉偿了。”
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肢,
姜宁刚想吐槽这厮“黑化”后果然变色了,唇齿便被一股带着霸道雷元气息的吻死死封住。
雷光在狭小的浴室内一闪而过,水花溅落在地,又迅速被地暖蒸干。
姜宁识海深处,那尊一直闭目的【大乐空行母】虚影微微一颤,仿佛感应到了谢珩体内【九天雷祖】的狂暴频率。
两股截然不同的高维能量在这一刻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、如太极般的旋涡。
良久,唇分。
姜宁气喘吁吁地推开他,脸颊红得要滴出血来。
“够了……韩战还在外头挺尸呢,我这世仇之后,心真大。”
谢珩替她拢了拢耳边的湿发,眼神恢复了摄政王的冷静。
继续阅读
“流云守着他。他影子里那鬼东西既然被你强行剥离,肉身苏醒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姜宁点点头,神色逐渐凝重。
“老谢,那些影子的渗透速度,比我们预想的要恐怖得多。”
她回忆起在大殿上看到的诡异画面,
“韩战绝非个例。太后、萧云锦……她们很可能早已沦为这魔罗的傀儡。我们面对的,根本不是朝堂上的党同伐异,而是某种阴间玩意儿在窃取这个世界。”
她伸手隔着睡裙,摸向胸口那枚依旧温热的子母麒麟扣。
“你还记得京城太庙那边,最近正大兴土木建起的那座楼台吗?”
“摘星楼。”谢珩眸光极冷。
“那栋楼不对劲。”姜宁眼神锐利,“改天,我得亲自去探一探那鬼地方。”
谢珩站起身,扯下一块宽大的纯棉浴巾,顺势将姜宁从水里捞了出来,连人带浴巾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,一把横抱而起。
“不管它是妖还是魔。”
谢珩抱着她向外走去,周身雷光隐现,“敢动大雍的一草一木,敢碰你一根头发,本王便引九天之雷,将它碾成粉末。”
就在谢珩长腿踏出浴室推拉门的瞬间,他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低头看向后舱,那里传来了韩战的呻吟。
“水……给末将……水……”
姜宁眼睛一亮,“醒了!”
她挣扎着从谢珩怀里跳下来,胡乱套上一件宽大的白T恤,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,急匆匆地冲向后舱。
只见韩战缓缓睁开双眼,原本赤红的血色已然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惧。
他看着大步走来的玄色身影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。
艰难地半起身,抓住谢珩伸过来的手臂,手背上青筋暴起,
“老谢……有人偷了我们的影子……”
韩战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的哽咽,
“御林军里……一半的人……在太阳底下,都没有了影子!”
没有影子?!
端了一杯温水过来的姜宁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后脑勺。
她猛地转过头,视线透过防爆车窗,死死盯向车外。
此时暴雨初歇,乌云裂开一道缝隙,惨白的月光洒在翠微山的竹林里。
在全息阵罩那层微弱的蓝色光幕外。
姜宁的虚空之眼瞬间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