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含着怒火的声音:
“夏夏姐,你明明知道我没偷为什么不肯帮我作证,害我白白损失了一张大团结!”
沈夏侧过身子,见她这副委屈的样子只觉得痛快:
“帮你作证?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凭什么要帮一个偷过我东西的人作证?而且你忘了吗宋青青,从小到大你可是没少诬陷我,只是丢一张大团结还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小的时候,沈夏被宋青青污蔑过很多次。对方偷吃过年的水果糖把锅甩给自己,不想写的作业就说是被自己撕了,自己辛辛苦苦喂的牛羊都会被对方抢走功劳。
偏偏漏洞百出的说辞沈平山都信了,每一次都要拿着扫帚打她。有的时候赵红梅不在,她的胳膊和小腿都被打出一小片青紫几天都消不下去。
再次注视着宋青青的眼睛,沈夏勾起一抹笑容,眼里却没什么笑意:“比起来你对我做的,这才哪到哪啊,宋青青,过去的那些账咱们一笔一笔的算。”
宋青青莫名被沈夏盯得心里发毛,一时都不敢相信赵红梅那个大窝囊生的小窝囊居然会这样看自己,目光凶狠得像是看到了一块肉恨不得嚼碎吞下肚一样。
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,眼睁睁地看着沈夏转身离开,站在原地还是觉得心头一阵冷意。
沈夏怎么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,简直像是换了芯子一样……
*
大概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,沈夏刚在病房查看过病人情况之后,见值班的小护士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沈医生,你爱人来找你了。”
小护士眼中还残留着激动,手舞足蹈的比划着:“长得又高又俊像个电影演员似的,肤色也比咱们厂子里其他男同志白净不少,穿着的确良衬衫一看就是个干部模样。”
旁边另一个年长些的护士笑着开口道:“小刘你刚过来还不知道,那是咱们厂里的总工程师谢工,不仅长得俊还有本事,是厂里的厂草来着。”
她又对沈夏道:“沈医生,那你先出去瞧瞧吧,别让谢工等得着急,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事情。”
沈夏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。
恶妻揣崽上海岛,科研大佬沦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