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洲是位于大雍朝与西唐朝之间的一个新城,城中百姓多为往来两国的商人,因为城西大山怀抱,城区又地处两国边境,所以城区之间并不是十分安定。隶属国家的兵士处处被国界条款所困扰,不敢有太大的出兵动作。故此新洲城中百姓常常受到山中劫匪或流窜兵士迫害。
但或许也正因为新洲此种种特殊,城中亦集结了不少颇有正义感的武林人士。
这些武林人士渐渐成为对付山中劫匪和流兵的中流砥柱。亦成为了新洲真正意义上的保护者。
星辰坐在茶楼中,听茶楼小仕一边笑一边将一些新洲的往事说给她听,大多真伪不可靠,只是市斤传言罢了。
他说新洲现在分王、周、楚三家,王家独大,周楚两家是这两年新出的势力。三家都是黑白通吃的角色。也就是说,与官府与江湖,都有那么一些关系。
星辰眨了眨眼,想到之前风眠与他那个表妹之间的对话。那位叫小雅的姑娘,似乎也是王家的人吧。她扣了些铜钱到桌上,问茶馆小仕道:“那这王家,可有女儿?”
小仕喜滋滋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铜钱,搓了搓手,压低声音道:“那王家家主的事可不敢多谈。”“他啊,据说年轻时很是多情,留了不少风流债,近些年这不是老了么,身体也不大好了,偌大的家业也该分一分了,便时常有来历不明的男女上王家认亲,说是他年轻时欠下的儿女债……”
小仕顿了顿,神色颇为复杂的看了一眼星辰。
“小公子不会也是……”
星辰连连摆手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她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只是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小姐,据她说她是王家的……”
她的话未说完,但那小仕已然一脸明了的点头,然后颇为语重心长的劝慰星辰:“那王家呀家大业大,这些私生子虽不能得家业继承,但就王家主随手赏下的东西也够我们这些百姓安安稳稳活半辈子了。所以啊。”小仕停住了话头,面露同情之色,看向星辰。
“所以啊,近些年冒认的人,也越来越多,这些人呢怕王家主不承认,总爱找一些我们当地有些民望的小家族作为后盾,小姐认识的那人会不会……”
星辰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,这小仕可能将她看作是某个小家族的小公子了。她干咳了两声,顺着小仕的话讲了下去:“我也……不清楚哎,可是她与我家中哥哥关系似乎……很是不错的。”
她这话一出,小仕猛的拍了一下桌子,吓得星辰手中茶杯抖了抖。颇奇怪的抬眼看向小仕,只见他一手攥着拳,满目的愤怒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星辰想了想,自己没做啥过分的事情吧。
小仕被她出声提醒,这才从情绪中抽出,一屁股坐在星辰对面的椅子上,重新开口:“不瞒小姐,小人从前也是读书的。”
“嗯?”星辰一脸不解。
小仕叹了几口气,继续道:“小人家中原本虽不富裕却也算的上是殷实,但被那外乡女子所害,兄长不知所踪,父亲产业破败,母亲卧床,我亦只能出来做茶馆小仕勉强贴补家用。”
“额……”星辰还是不太明白他为何情绪转变如此别致,但想了想还是宽慰道:“小仕未必便低人一等,你只是一时落难若有机会还是该多读书用功,待有一日考取了功名便也有了翻身的机会。”
她的话甚为中肯,不是寻常的那种虚礼安慰,那小仕勉强一笑,神色缓和了许多。“小姐待我真诚,我亦不瞒小姐。我家之所以遭此恶难,便是因为一个从其他地方来新洲王家认亲的女子。”
星辰皱了下眉,盯着小仕,见他目中清明,不似前面与她瞎侃那些流言传说的样子,便递了杯茶到他面前,问道:“如何说?”
小仕长叹一声,将其中内情一一与星辰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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