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小仕姓陈名沉,他的父亲年轻时跟随朋友来新洲做生意,却没想着生意做的还挺好,赚的钱比从前在家时多了3倍不止,一家人合计了一番,便干脆留在了新城。十多年过去了,家中两个儿子也渐渐长大,按照他父亲的意思,嫡子培养做他生意的接班人,次子便被安排好好读书,将来若是有条件打点上下或可得一小官,一官一商,一权一利,打的甚是一手好盘算。
本来这日子循规蹈矩的过的也是甚好,嫡子虽然不甚聪慧却胜在有毅力,再历练几年管理这不大不小的生意也应不是什么问题。次子倒是聪慧,读书很有见地,从小到大教他的先生都夸是很有才气,原本想着到了年纪便可以开始着手争取报考名额了。
然而,坏便坏在这名额上。
新洲可以推送的报考名额本就不多,王周楚三家又独揽了二十个名额,留给其他人的便更少了。陈家父亲平素与王家有些小生意来往,就想着去王家求求,再多给些好处,或许也能争取个名额。
然而那天他去王家,名额没争取到,却带回了一个女子。
这女子说自己是王家家主在外的私生女,近些日子听闻王家家主身子不好,便想来看看,谁成想,门都没进成,便被王家的家母直接派人撵了出来。
她回头,正瞧见颇为尴尬的站在一边的陈家父亲。她长叹一声气,告诉陈家父亲,她原本也是大家小姐,根本不在乎王家那些所谓的家产,只是想见这多年未见的父亲一眼,却遭人如此误会。
陈家父亲看了几眼女子,见她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说话举止,的的确确是大家闺秀的模样,加上她身后两个小仕看着也不是普通人。
心中对她的话已然信了7/8分。
他便动了心思,想着这女子本就是大户人家,说自己是王家私生女也估计不会是为了骗那些微末财产,却不被人信,落得有家无门进的下场,也是凄惨,心下怜悯,便将女子领会自己家中。并吩咐家中小仕善待于她。
陈家家主对女子道:等有一日王家纳她,或是她自己想通了不再执着见王家家主一面了,便可自行离去。
那女子眼眶含泪,道了一声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