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是个什么章程?你老丈人那边,有什么说法没有?”
白松立刻放下碗,正色道:“有!芊芊早跟我提了!说等咱们家这边准备得差不多了,就两家人坐下来正式见个面,把婚期啊、具体的流程啊都定一定。
这也是他们家的意思,显得郑重。我明天就去跟芊芊说,咱家彩礼准备好了,让她跟她爸妈商量个时间我们两家人正式吃个饭!”
“嗯。” 白江河点点头,没再多说,只是又强调了一句,“到时候,该有的礼数不能少,别让人家觉得我们不懂规矩,怠慢了。”
“爸,您放心!包在我身上!” 白松拍着胸脯保证,脸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风光迎娶主任千金、在厂里更上一层楼的美好未来。
饭桌上再次陷入了沉默,只剩下咀嚼和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。
这沉默却与之前的压抑不同,白松是兴奋得顾不上说话,白江河是因为欠下巨额债务而心事重重,白杨是憋着火,萧知栋是忙着吃,萧母……则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。
晚饭后,萧母收拾碗筷去洗。白松迫不及待地出门去了。白杨碗一推,也起身回了自己屋,把门关得有点响。而萧知栋也早就溜没影了。
白江河抽完一袋烟,看着萧母在昏暗的灯光下,动作利落地擦桌子,扫地,又把下午收回来、叠好的衣服一件件分好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萧母偶尔抖开衣服的窸窣声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古怪,说冷战吧,没吵过架;说正常吧,又几乎没什么交流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和压抑。
白江河清了清嗓子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才对着萧母的背影开口,声音不高,但足以让萧母听清楚:“赵云。”
萧母手没停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等松子那边,跟他老丈人家把见面的日子定下来……” 白江河顿了顿,“到时候,你跟我们一块去。”
萧母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她转过身,面对着白江河。
昏黄的煤油灯光下,她的脸一半在光里,一半在影里,看不清具体表情,只有一双眼睛,平静无波地看着他。
她自然明白这个要求。按照礼节,她是白松法律上的继母,是白家的女主人。
这种正式的两家会面,商议婚事,她如果不出席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,会让白家丢脸,也会让对方觉得不被尊重。
这是她在这个位置上,逃不掉的责任和义务。
她看着白江河那张带着疲惫和某种强硬神色的脸,心里掠过无数念头,最终,都化为了嘴边一个简短的、听不出情绪的:
“成。”
说完,她转回身,继续叠她的衣服,没再开口。
白江河听见萧母的回答,似乎松了口气,又似乎更添了烦躁。
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,比如说一下这几天他借钱的不易,或者商量一下到时候该穿什么说什么,
但看着赵云那副明显不愿多谈的背影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起身出了堂屋,又蹲到院子里抽烟去了。
穿书七零,路人甲的幸福人生